德古林那

每一条评论都会仔细看的哦~脑洞与正文并飞~还不想开放打赏功能~电脑没有,合集难搞~站内转载请标明作者~

【残次品】小静恒

*没头没尾小段子,OOC警报!

“那个,不是……”陆必行干笑道:“客厅里还有个小朋友,实在不方便进……”

拜耳可不管那些,咧着一口白森森的尖牙推门而入,边进屋边声称:“正好可以让这小朋友接受一下第八星系科技之光的熏陶”。

托他的福,门一下子从虚掩变成了“阿拉霍洞开”,吱嘎一声响。

几人顿时齐齐愣住了。

陆必行家客厅里的那只“液体沙发”此刻板板正正,上面驮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孩子。

孩子穿着一套崭新的童装。白色长袖衬衫,及膝的黑色短裤,以及同样简单的黑色小靴子,活脱脱一个教养有方的沃托小贵族。

……只不过白衬衫上被手欠的总长加系了一条儿童尺码的粉红小领带,让这件普普通通的小衬衫一下子活泼了许多。

“……我想让他穿得更可爱一点。”陆必行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他一概拒绝,坚持一如既往的极简主义……”

“我靠,总长,你俩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娃!”

图兰不由得吓了一跳,弯腰把那“小朋友”从沙发上抱起来左瞧右瞧。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又轻又小,冷冷淡淡,像只猫儿。一双深灰色的大眼睛,波澜不惊,极具统帅特色。

图兰端详片刻,大感惊奇:“别说,瞧这灰眼睛,还有这小模样儿,还真得了几分统帅真传……乖乖小宝贝儿,告诉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呀?”

闻言,被她抱在怀里的这“乖乖小宝贝儿”抬起眼皮,冷冷扫了她一下。

图兰被这道灰森森的眼神一剜,顿时条件反射般地如芒在背。

连眼神都这么像你老爸的吗?

开玩笑!

果不其然,小宝贝儿冷冷道:“我叫林静恒。伊丽莎白•图兰,请把你的狗爪子从我身上拿下去。”

图兰“咕嘟”咽了口唾沫,顿觉性命不保,生活不易。

拜耳远远躲在托马斯杨和陆总长后面,哈哈大笑。

他还铭记着上一次误把承影当作“小宝贝儿”的教训,从此再不敢随意骚扰气场酷似林静恒的眉清目秀小男孩。

……也包括那不久的将来。当所有人都对那个相对林静恒而言,脾气更加温和一点的小林然动手动脚调戏个没完时,只有拜耳将军最为规矩。

因为,他永远不知道,林统帅的怼人专用语气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我把那心上的话儿对你讲,心爱的东西凭你挑。

还怕那丫环服侍不周到,我亲自桩桩件件来照料。

你若烦恼我担忧,你若开颜我先笑。

我和你同桌吃饭同床睡,象一母所生的亲同胞。

实指望亲亲热热直到底,总见得我俩情谊比人好。

……

真所谓万两黄金容易得,难得知心人一个。

你和他一桌子吃饭一凳子坐,性情脾气摸得破。

……

                      ——摘自越剧《红楼梦》唱词。

屯一个。

魔教少主庚×正道高手昀!

——————————————

顾昀此刻连丝反抗的力气都攒不出来,只能仰在他身下深深浅浅地喘气,桃花眼里掺带着些被唇齿痒出来的笑,去推那正伏在他胸口上舔咬个不停的青年:“你这小魔头……”

长庚闻言,抬起头蹭蹭小义父的下巴尖,又在他白皙脆弱的颈子上咬了一口,故作委屈道:“小魔头?……我难道不是义父的乖孩儿吗?”

……

【杀破狼】昔人

*与原著有一丢丢偏差!

记梗。

京城一役中,战场上受了重伤的顾帅,在昏迷前一刻被意外的时空乱流传送到了十年后的太平人间,十年后的安定侯府。

于是,十年后的顾帅一觉醒来,发现卧房地板上蜷着个重甲上满是血迹,昏迷不醒的年轻自己……

长庚被顾昀猝然下床的动作惊醒,一睁眼就看见小义父只穿中衣不顾天凉,半跪于地为另一个奄奄一息的小义父卸掉重甲。玄铁甲胄上鲜血淋漓,尘土交错,染脏了他的白衣服。

而他却浑不在意。

就这样,安定侯府里多了一个安定侯。

两人紧急召回陈姑娘为这个年轻的“天外来客”治伤治病,陈圣手的夫君也不请自来。好在大家都已有经验,兼之治疗时间早,伤口并无恶化,是以并不慌乱。

长庚一开始又心疼又有点小开心,以为可以从此独享两个小义父。后来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为什么更加亲近起来的反倒是两个不同年龄的子熹啊!!!发出想要左拥右抱的声音!!

总之,尚还年轻的顾昀就这么一天天好起来。

后来钦天监的天文学家们观测出三天后将有异星耀月,定有蹊跷之事发生。

年纪大一点的顾帅猛然惊觉,记起自已就是在那个有这种奇异星象的凌晨,被京城救援小组从塌了架子的战车底下拽出来。

年纪小一些的顾子熹听完了,说,哦,那我再过两天就该回去啦。

等到那一天来临的时候,长庚和两个顾昀都没睡下。一个躺着俩坐着,屋子正中拢着火盆,三人天南海北地胡扯,畅快地笑,火光映着每一个人的眉目。

乱七八糟地扯到半夜,长庚轻声说,子熹,该走了。

两个顾昀便都站起身来。年轻的一个伤病未愈,便由另两人扶着慢慢套好重甲。

那套残破不堪的重甲被长庚刷洗得干干净净。

小侯爷穿上它笑笑,说这甲怎么这么干净……长庚你可真勤快。

大梁的天子陛下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温柔地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终究是要属于过去的安定侯。

沈易和陈姑娘都在门外等着他们,见了小侯爷,都对他笑笑,把千万句话都融进这一刻的笑意里。

几人一同走到院子里,走到几天前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

年轻人掀开面罩对他们道别,又对站在自已未来的那个自己点点头。

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很坦荡地问未来的自己:“我能亲他一下吗?”

沈易目瞪口呆。

顾昀没忍住,笑了,说,当然可以啦。

于是,这个年轻的,来自于往事之中的顾昀走向长庚,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长庚一时愣住了。

年轻的顾昀笑道,回见啦,小长庚。

他头顶上的那颗星恰好运行到了月心。

年轻的将军戴上重甲的面罩,消失在了那片星光中。

他走向了那条披满霜雪的路,而路的尽头,是他已经长大成人的小长庚。

——————————————————

打滚球评论!!

等等!!大家有木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为什么连这种和耽美毫无关联的形容词也要删啊!!!

【残次品】出差

*超级短小!

林静恒最近出了个长差,去巡航边防。

第八星系早已太平,军人们再也用不着拼死拼活地抢那一分半秒的时间了。所以,连林静恒都没着急,带领舰队匀速巡查。

……当然,还是有人着急了。

甫一着陆,林静恒便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影等在前面。

这位风度翩翩的总长大人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快步走来,给了他一个又深又暖的拥抱,驱走了统帅军服上的冷硬。

第八星系的总长紧拥住他,在他耳边悄声问:“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离他们最近的图兰偷偷窃笑起来。

林静恒吻吻他,不动声色地回答:“不是一向如此么?”

说罢,面不改色,率先大步向前。

顺便有意无意地扫了图兰一眼。

图兰立马不笑了,一脸正经,快步跟上。

边走边向托马斯杨发布最新一期的八卦原料。

今天有开学典礼,照例是念长长的各种优秀学生名单。

其中有一个,叫“孙伯言”(音)

半死不活中突然惊醒⊙_⊙

想磕:在不关键的时候半点不靠谱,但在关键时刻超级靠谱的长发心理医生昀,和少年时期因为养母的虐待而沉默寡言,但是最后被小医生成功开导成撒娇能手的小甜心!

【杀破狼】半缘君

*半狼妖庚×半鹰妖昀!

*继续十分潦草,百分OOC.

一半佛在心中,一半经在庙堂。

一半的我转山转水,一半的你南来北往。

倘有一半的颈项仰天长啸,便有一半的傲骨驰越高冈*。

北疆多狼,也多鹰。

在这里,狼与鹰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对宿敌了。

它们一个有尖牙,一个有羽翼,彼此间是祖祖辈辈的争抢猎物,周旋领地,竞争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人们总是更偏爱鹰。

据布日古德的一位老牧民说,那一年的冬天,曾经有二十四头狼——全都是皮毛绽亮的强壮野狼——在一个时辰之内,丧命于同一羽巨鹰爪下。

那鹰的羽翼如玄甲,遮天蔽日,溅满了热腾腾的狼血,在冬日的惨淡阳光下辉映着凛凛的杀气。

那就是老牧民的救命神鹰,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不仅如此,一并从狼爪子底下活下来的,还有百十来头牛羊,是他一辈子攒下来的全部身家。

他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是被一头鹰救回来的。

一头黑羽毛的雄鹰,仿若神使,爪如钢刃羽如铁。

这故事从此传遍了边村。

鹰是仁义的,又骄傲,又威风。

祖辈们熬鹰放鹰,教它们捕猎护主,原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极度闭塞的北疆,边村因这个故事出了名。

这片土地从此便被叫作布日古德。

……为了纪念那头巨大的黑鹰。

为了纪念那只大妖怪。

小酒馆里的男人听了这个神异十足的故事,弯起一双桃花眼,不作声地笑。

他悄悄地伸出一只手去,在桌子底下扯扯另一人的衣角。

“听见没?”他悄声道,“这好像是老侯爷的光辉历史啊……”

长庚并不言语,只悄悄地现出尾巴让他摸。

其实,当年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妖怪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年。

虽然人们从不相信这一点。

因为它们生来就属于苍天。这个种族自天穹降临人世,又从人间飞回鸿钧。

霜雪三千,喜乐悲欢,皆归于万古鸿霄……

既是如此,那么,死亡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

总之,那妖怪是“飞升”多年了,可他的半妖儿子还活着。

半妖儿子的半妖儿子……也还活着。

“唔,长庚,”顾昀一面享受着儿子贴心的睡前梳毛服务,一面打着哈欠:“原来狼和鹰的关系这么不友好……老侯爷要是还在,一定死也被气死啦。”

长庚把脑袋埋进他翅根的黑羽绒里,闷笑出声:“不会的……老侯爷见他孙儿这么孝顺义父,一定欣慰才是。”

……

顾昀被他说出一身鸡皮疙瘩,赶忙抖抖翅膀,好把那只窝进软绒毛里的小狼崽子抖出来。

半鹰喜欢摩挲半狼的尾巴,半狼却总是惦记着半鹰漂亮柔软的翅翼。

“……这次可真该睡了啊。”两人胡闹一阵子,他义正词严地警告:“还有,不许再咬我翅膀!你又不是黄鼠狼!”

长庚不说话,只是不作声地笑笑,露出两颗又白又尖的犬齿,把耳朵抖了抖。

唔……

顾昀看着他那条摇来摇去,皮毛水滑的长尾巴,终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欠爪子去够。

……顺便悄悄把拢在一起的两扇羽翼展开一点缝隙,好让那只尾巴摇啊摇的心肝小宝贝趁机挤进来。

小长庚还真是难办……

他默默腹诽。

再这么下去,我就该变成移动狗窝了……

而他怀里的小长庚不以为意,继续不遗余力地叼着玄铁营统帅的翅尖儿不撒口。

顾昀认命地叹一口气,拥住大梁堂堂的天子陛下,双翼一合,睡了。

————————————
*诗句出自张子选《藏地诗篇》!墙裂推荐给大家!我童年时的白月光!

还有, @淬冰 ,您的烧烤翅尖和红烧狼尾儿!

【杀破狼】半狼妖

*十分潦草,不知所云!

顾昀是在那片雪地里,才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长庚。

少年人骨骼细弱,气势却一点不输。他才十一岁,修为尚还不足,狼耳和狼尾全现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竖着,目光狰狞,直视着那些没有灵识的畜生。

这是狼咬狼啊,他心里感慨。

也算是同类相残吧。

感慨完了,他跳下马冲上去,把那染血淋淋的小凶崽子抱起来。

又轻又小,一点儿也不像个半妖,倒像是只小雏鸟。

后来两个人混熟了,长庚在他面前便不再掩着血脉的证据。两只尖耳朵顶在脑袋上,常常能不动声色地讨到小义父带笑的抚摸。

沈先生每每撞见,都会向他咆哮:沈十六!你那欠手能不能收收!

沈十六就笑,笑得没心没肺,盈盈地弯起一双桃花眼。

笑完了,又蹲下身去,兴致勃勃地顺一顺他长尾巴上的毛。

若是要问长庚最最喜欢,最最在乎的人是谁,他一定要回答说,是那个又聋又瞎又手欠,却偏偏能让他时刻记挂着的沈十六。

可沈十六后来死在了雁回,活下来的只有那个顾昀。

安定侯顾昀。

顾昀那天喝了酒,半带酒意地仰在床板上,勾手叫他过来。

他便走过去,依旧现着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他的小义父便笑了一笑,把那只修长冰冷的欠爪子按在他头上,一边揉一边喃喃:“不怕……”

那声音温柔至极。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原来十六还在。

十六永远永远都在的。

在他身边。

也在他心里。

那一夜之后,竟然无甚可说。

江南江北,京城西塞。

霜雪漫漫,金戈铁马。

……也无非是死里求生,向死而生罢了。

只是最后,那个曾经夜夜梦魇的小半妖去了乌尔骨,又登了人朝皇帝的基。

而他的小义父,他的子熹……

则成了他的帐中人。

情事时,他总喜欢用那口格外尖利的犬牙抵住玄铁将军的颈子,深深浅浅地咬。

每到了这时,铁血傲骨的将军就会难得地顺服下来,乖乖任他咬任他亲,偶尔吐出一点带着颤的吟叫。

他从喉间发出低沉的音色,像是一匹狼,咕噜咕噜地恐吓主人:“子熹就不怕我咬穿你么……嗯?”

顾昀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勉力地支起身子,吻了吻养子头上支棱着的狼耳朵。

“不怕。”

情事过后,顾昀卧在软被暖褥之间,连一动都不想动。

长庚见他呼吸略乱,墨发散开,唇瓣微张,两颗朱砂小痣映着昏黄的汽灯光,真是俊美异常。忍不住又起色心,紧拥着他细细亲吻上去。

顾昀半昏半沉,勉强张开一点眼帘,问:“……怎么啦?”

“没什么。”长庚哑声答道:“只是想要把子熹永生永世都锁进我心里罢了。”

顾昀有意逗他:“可是有的时候咱们俩见不着面呀,怎么办呢?”

长庚于是更加大了力气,把他紧紧抱住,又执起他一只手来,将它贴在自己心口处,闷声闷气道:“没关系……子熹一直在,在我这里。”

顾昀莞尔,低下头去吻了吻他的心口,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睡沉了。

“听说在狼族的审美标准中,尾巴占了一大部分……”顾昀百无聊赖地顺着年轻皇上的尾巴毛,“长庚你若是一头狼,想必也很招异性的青睐。”

长庚眯着眼睛笑,把一对耳朵转成一个代表舒适的弧度,懒洋洋地甩甩尾巴:“子熹若托生成狼,想必也一定是风流潇洒,战无不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