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林那

每一条评论都会仔细看的哦~脑洞与正文并飞~还不想开放打赏功能~站内转载请标明作者~

突然想开新坑!

牛角蜂小甜心×食蛛鹰蜂昀!

*顾帅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只又冷又饿的、可怜又无助的小蜜蜂,于是将其衔回巢穴,得意地向胡蜂沈易宣布:“我今天捡回来一只小蜜蜂!好可爱的!”

沈某蜂目瞪口呆。

……顾帅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吃肉的王者。

*不了解“牛角蜂”这种昆虫的,请自行百度~
有三根针的甜党护巢扛把子~

还有食蛛鹰蜂~超酷的!

*胡格尔是青蜂!

……

“皇叔公,”李铮不由好奇:“您长得这么好,又这么厉害,为什么却一直都没有婚配呢?”

“婚配?”顾昀略一挑眉,被小崽子逗得笑了两声:“我早已有了。”

早有了?

李铮决定豁出脸皮刨根问底:“是哪一家的姑娘?”

出乎他的意料,皇叔公回忆风流韵事的时候,并没有半分的不乐意,也没有半分的洋洋得意之情。

安定侯的眼神柔和下来,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腰上精巧香囊的系带。

“自是我家的。”隔了一会儿,他轻声道。

——————

想听大帅称小甜心为“良人”!

卫帅和李广,能理解。
但是,李广利是TM的什么鬼啊?!让他去不教胡马度阴山,可能吗?

记。

大帅重伤之后疼得想睡睡不着,又不想扰到小长庚,于是装睡。长庚却没有发现小义父其实是清醒着的,于是自认为动作隐蔽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来,又是亲眼角又是吻额头又是把玩头发,还用资深痴汉一样的目光偷偷(自认为)地盯着(假)睡昀看个不停……

大帅只好闭眼乖乖承受小崽子的种种小动作……

完辽,我怎么这么中意于此类画面……

汉高祖刘邦以韩信为大将军。

汉武帝刘彻以卫青为大将军。

太始帝李旻以顾昀为大将军。

每一对都是一段故事啊。

西洲曲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这首诗和杀破狼也太配了吧!想看穿杏红色衫子的顾帅!

【杀破狼】关于老侯爷的碎碎念

原著里说老侯爷“长相清秀”,虽已是个中年男子,却丝毫没有颓然之势。

说实在的,在没有看到对老侯爷长相的描写部分时,他在我心里的印象,是那种威严高大、气势压人、开口说话气如洪钟的传统武将形象。

万万没想到,他的相貌,居然是“清秀”二字。

他年轻的时候,就相貌而言,应该不输顾昀。平常时日,和那个窝窝囊囊的大龄后辈元和帝一比,更能衬出年轻将军玉树临风的俊秀。

我猜他并不是打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这副脾气的。顾家长辈给孩子起名为“慎”,大概是希望他人如其名,谨慎处世,不要因为手握重权而放肆。

他成家之后也的确人如其名,强逼着毒伤后的亲生儿子独自承受风霜雪雨。在当时尚还年幼的孩子眼中,他是个强硬,冷漠,又无情的父亲。

孩子在一刻不停地成长,局势日益危急,他也不得不自觉自动地从一个可以和幼子打来闹去的“爹爹”,进化成了一位冷冰冰硬梆梆的“父亲”。

……而他给小顾昀取名为“昀”。

日光。

照耀一切,温暖一切,毫不冷硬,也不必再如履薄冰。

不知道在这个美好的字眼里,是不是寄托着夫妻俩的希望。

也不知道老侯爷年少的时候是副什么脾气,会不会也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会不会也有那些“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好时光?

谁人不曾是少年?

……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而今识尽愁滋味。

【杀破狼】火车上的梦

顾昀做了个美梦。

梦里他半瞎半聋,却牵着一个耳聪目明的小长庚招摇过市。

小家伙之前怕是没怎么被他那个疯婆子娘准出来看看庙会,又正好是处在这个十岁出头,好奇心最盛的年纪。本应该“随心而浪”,各处跑来颠去的,只是他一向压抑稳重惯了,又实在不大喜欢那些个闹哄哄乱糟糟的小摊位,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十六。

顾昀拍拍他的背,怂恿他到处玩玩开开心,他只是摇头,一面把脸埋下去,一面更紧地攥住小义父的凉爪子,倒像是生怕他这么大一个人跑丢了似的。

即便是在梦里,顾昀也能感觉出那不一般的力道,便垂下眼帘,对那小小孩子的发顶露出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为温柔的微笑。

孩子总是在大人一不留神的时候长大。

他牵着的小小孩童,一转眼便出落成身形挺拔的少年郎。比他只矮一点儿,几乎再也找不出当年那副孱弱骨架的半分影子。

少年面向着他,背后却仿若有光,光华灼灼,直刺得他眼睑发痛。

少年难得高兴地对他笑,叫他义父,那笑容被光影衬着,把他迷得心底下软了一大片。他因那光芒皱了眉,唇角眼角却始终都是透着笑的。

……长庚。他喃喃道。

少年于是很温柔地低低应了一声,又很温柔地走上前,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眼上,挡住那线光亮,再轻柔地吻在他的侧颊上。

紧接着就是耳垂,被那人衔在口中咬来舔去,又酥又麻,搅得他禁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少年轻笑一声,吻吻他的唇。

……怎么又长大了?他茫然无措地想。

天地一方中的时间与光阴仿佛都化为实质,隔过他和他的宝贝长庚,化成一本纸页脆弱的书,在他眼前哗啦啦地翻过去。

他却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靠那一点模糊匆忙的光影摸索着猜测他现下的模样。

轻描淡写的袖中丝。

被啃秃了半边的灌木。

名为“长庚”的银甲。

被铁傀儡端出来的寿面。

香先生身后的小仆从。

官道上遛马的小公子。

醉酒后才被翻出来的荷包。

带着烽火味道的亲吻……

还有军帐子里,那个一边哭一边死死攥着他一只手不放,力道一如从前毫不收敛的皇帝。

每一页,每一物,每一人。

无处不是他,无处不因他,无处不有他。

……无处不念他。

他的小长庚原来已经这么大了吗?从那么大一点儿的小娃娃?

我……我是不是也老了?

一念及此,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

他的身子蓦然一轻。

一声长鸣,紧接着是蒸汽骤然喷出的巨响,仿若一头巨兽,奔走半生之后,终于能够停一停,松一口气。

怎么,玄铁营又要出战了么?

……那他的小长庚可该怎么办?

顾昀心神还未离开战场,未及完全清醒,先是悚然一惊,猛地睁开眼,本能地把离他最近的长庚扒到自己怀里。

长庚被他诈尸一样的举动惊了一跳,又好笑又心疼。他从小义父单薄的怀抱里挣出来,反过来抱住还未反应过来的爱人,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

“京城到了,子熹,回家了。”

陛下其实也很无辜。

本来,顾昀昏睡三日迟迟不醒,他心忧忧得要死,又不敢贸然叫醒他,只好在他床边日夜看顾。今日顾昀睡得不大沉,他怕小义父做了噩梦,或者不舒服,便紧紧握着他的手,既是为他暖暖手,也是不愿放开。

而后,火车行经山路,左弯右绕,遮着光的帘子被晃开了一点,露出一道阳光来,正照在顾昀眼帘上。他不愿小义父被光刺得睡眠不适,就将手覆在他眼上,权作遮挡。

可谁知小义父却忽然起了一点笑意……

那笑意很淡,可是很放松,又很温柔,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又梦见了谁。看得他又是怜爱又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逼问出那到底是谁。后来终究是念着他还在睡,便只舔咬耳垂,尝尝味道了事。

后来,明明是想要介绍一下大梁最新代步工具的,却被受了惊的小义父扯进怀里牢牢保护住……

长庚心中暗想:他怎么像只猫似的?什么好东西都喜欢紧抓着不放吗?

然后又因为自己无疑就是子熹心目里一等一的“好东西”而颇为沾沾自喜。

“子熹都梦见了什么好人物?”

“梦见……梦见雁回里卖馄饨的那个老大爷了。”顾昀敷衍道。

长庚知道他随口乱说,也不着恼,只低低一笑:“子熹那日在梦里,明明笑得那样好看……”

傻子。顾昀心中暗道。

梦了你呀。

END.

————————————

说出来各位看官可别不信,其实我有那么一刹那,是想要写BE的……

我不要脸,我想看坤泽舅舅和天乾野猪以及天乾小霍的日常。



两个A以A的角度考虑,觉得他作为一个身体底子不大好的O还要强迫自己出征,实在太辛苦。一大一小费尽心机润物细无声地日常照料,可他却偏偏毫不觉得自己比起A来有哪里弱……



而且,小霍在这里,不会英年早逝!

*拥有前世记忆的新皇与一无所知小十六预警。

顾昀的第一次发情期,是在十六岁那一年。

彼时还是年少的午后,他却被那种异样的感觉从午睡中强硬拖出。

少年有生以来从未经受过如此折磨,难受得紧,又勉强记起长庚哥哥曾教导过自己这是坤泽雨露期来临的明显征兆,便强撑起身子独自去找长庚。

长庚此时正在隔间的书房里批阅奏章——他刚刚才去卧房看了看,见小皇叔睡得正沉,便在他床边略坐了坐,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可谁知没过一会儿,他的小十六就自己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伴着那曾经刻入他骨子里的氤氲药香。

顾昀强自支撑着挪到书房,双腿已没了力气,一见到长庚,又感受到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天乾气息,早已支持不住,往下倒去。

……跌进了一个温暖有力,散着丝丝缕缕安神香味道的怀抱里。

“长庚……”他攥住男子襟口的一点布料,勉强抬起头与他对视。少年的朱砂痣鲜艳夺目,一对桃花眼也显出主人此刻十成十的虚弱无助,一开口就是止也止不住的细细喘吟,幼猫一样惹人疼惜。

“……我难受……”

长庚脑子里的弦,“嘣”一下子断成两截。

可他就是再怎么想要肏得小将军哭泣求饶,现在也必须装出来一点成年皇帝的虚假脸面。

“乖,”他低头细细吻净顾昀眼角的泪,又辗转安抚地在他后颈上浅咬一口聊作慰藉,柔声细语地问:“皇叔是想用些抑制剂么?”

顾昀胡乱地摇头。

“还是想……我先帮你泄出来?”

少年人白皙柔韧的身子在他怀抱里胡乱扭动,那处小口早已湿得干脆。他神志不清地用私处磨蹭男人的下体,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

“我……我只要你……”小将军用气声低低道:“长庚,我只想让你……进来……”

长庚终于再也忍不住,横抱起他的将军,快步走入卧房。

头一次自然算不得欢愉——即便是在承欢期,痛楚也总是更大些。长庚深知这道理,因此循循善诱,几近是半做半玩地哄着身下的小侯爷得了极乐。

不过,下几次可就并非如此了——等顾昀尝到了甜滋味儿,长庚也忍到了极限。

小顾昀没料到自己的第一次“开苞”就碰上了个属牲口的。任他再怎么抽泣求饶,身上那人也不肯放松些许,把他翻来覆去地做了个遍,直到初经人事的少年终于承受不住陛下龙精虎猛,昏死过去才肯罢休。

经年痴心妄想……

他险些没把自己钉死在这锦被软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