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林那

咸着没事儿就来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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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学语小渊渊!你才是个小宝宝啊!让人想亲想抱还想艹的那种!


今天这感情进展着实有点快啊……

唔,那以后二人世界的时候,宣玑划个小口子受点小伤什么的,陛下会不会凑上去把血舔干净?

(以下为脑补片段)


……浅粉色的舌尖仔细地舔过他伤口的每一处血迹,盛灵渊微眯着一双黑漆漆的眼,像是只大猫一样,无意识地在他手边蹭来蹭去。那人的长发没有系上,泼墨似的披在他肩头,衬着宣玑给他穿上的那件白衫子,以及苍白的肌肤,便更加显出黑是黑、白是白来了。

……还有那一点柔软的,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他伤口处的粉,直看得宣玑口干舌燥。

他啧了一声,凑到大魔头耳旁轻声道:“陛下,您老是喝它算什么……等会儿要不要臣进上些更鲜的?”


毕大姐的家人们,该不会就是蝴蝶卵的寄主吧……


明明他们俩在一起待着的时间还没到一晚上,我却早已脑补出了后续N多个晚上的N多辆车………

疯狂想上日可云车啊啊啊……

我押灵渊受!


【相见欢】平行银河

*平行世界,老爹没死!四叔死亡预警!

*依旧有彦秋。OOC注意!

“你四叔是个病秧子。”好半天,李渐鸿才慢慢说道。段岭看向他,发现他的眼圈竟然那么红。

原来爹也会哭么?为了那个老和他“争宠”的弟弟而哭么?

却又听得他继续道:“……从小到大,二十几年,几乎天天都必须喝药才行。”

“我们当年老是打趣他,说幸好他生在帝王家,否则,天天这么吃药,寻常人家哪里担得起这份钱?——他也不恼,跟着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如今想来……”父亲的声音哽咽了:“我倒宁愿老四不在帝王家,哪怕这一辈子短上些,只做个快快活活、无拘无束的少年郎呢?”

男人深吸一口气,仍旧说下去:“爹那时候还不大,不懂得体谅别人。有一次,我骗他到花园里等我,自己却偷着出宫去打猎。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段岭不由得“啊”了一声,问:“那四叔就一直这么呆在外头?”

李渐鸿摇头苦笑:“他呀,精着呢。等了一刻钟,见我还没来,便猜到我是在诓他,自己回去了。”

“后来又吵着要我教他山河剑。他底子太差,本不应练武的,是以陆续吃了不少苦头。”

“好在后来学成出师了,虽说是比爹弱了一点,但自保性命却足够了。”

“再往后,吃的苦头就越来越多了——兄姊早夭,父皇昏聩,我又征战在外……这南陈的江山竟是多数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我儿,他那时候也不比你大多少。”

段岭想象了一下,只觉得若要教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去扛这天下苍生,长大以后还要娶一个与自己相看两厌的女子为妻,未免也太过残酷了些。

“那天领兵出战的,本来应该是我。”李渐鸿狠狠灌了一口烧酒:“你四叔一向肯听我话,那天却不知为何,死也不肯教我出城,坚持让我登基。爹莫名其妙,问他为何,他却只轻描淡写地回我说,想要出宫玩一玩,顺便去接他大侄儿……我儿见过他了,是不是?”

段岭点头道:“他长得很像你。”

“对啦。比我文雅一点、瘦弱一点,是不?他那怪脾气可不像爹,阴晴不定的……他那时候心情好么?”

“他看起来……唔,特别高兴,笑得很开心,冲到院子里来抱住我,还亲了我一口。”

“那就好。”李渐鸿喃喃道:“让他开开心心地走罢。他在京城里闷了一辈子,整日价不是明争就是暗斗,最后怎么也要痛快一点儿。”

……

“我儿,”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郑彦?”

“记得。”段岭答道:“那个什么都不说,谁都劝不走,只是一直靠着墓碑流眼泪的?”

“对。”李渐鸿顿了顿,“那个人应当是喜欢你四叔的……不明白?哎呀,他喜欢你四叔,就好像我喜欢你娘一样,明白了?”

段岭:“……”

明白了,怪不得哭成那样!

“而且,老四还在的时候,也很喜欢他。”李渐鸿轻声道。

“可、可那不就是……”

可那不就是一场还未生离,便先死别了的悲剧吗?

李渐鸿却仿佛猜得到儿子心中所想,“嗯”了一声,淡淡道:“郑彦天性风流,却肯为了老四羁在西川,日日烧饭炒菜、端茶倒水。我那时就已看出他二人之间恐怕有点事情,却只道是各取所需,竟没想到两人之间都动了真情……”

次日,郑彦入宫同他二人告辞。

青年人的表情平静,语气也平淡,举动之间全然不似段岭当年初遇他那时的浪荡公子样。

仿佛这仅仅一夜之间,于他心里却是三秋已过。

段岭想,他是不是已经心如死灰了?

也难怪。他这半生以来杀人无数,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看对了眼的,正打定了主意要陪他看每一年花开花落……

这人却被敌军的暗弩所杀,就此睡在了自己怀里。

多么讽刺啊。

“草民此去江湖,便不再回来了。”郑彦淡淡道:“烈光已交付陛下,还请为它另寻好主人。”

——他从此便再不是白虎堂中人。

李渐鸿颔首,难得地柔声对他说:“郑卿还要自己保重。”

郑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手指碰了碰腰间长剑的剑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轻描淡写道:“我带衍秋去看看。”

蓦然之间,李渐鸿觉得,那语气,极似李衍秋。

……

郑彦走后,段岭悄声问父亲:“那把剑是我四叔的,对么?”

李渐鸿笑了笑,不答对错,只是说:“有那柄剑相伴左右,想必他也不会太孤独。”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抽刀断车车更走,烈火浇头愁更愁。

诸位,我想日了他。

宣玑会不会是毕方一族的?

盛潇:“小彤儿,来这儿。”

顾慎:“小伙子,叫谁呢?这么亲热?……哦,不是一个人啊,您继续。”

顾昀是长庚的皇叔。

长庚是李铮的皇叔。

李衍秋是段岭的皇叔。

盛潇是小彤儿的皇叔。

我这一年,何其有幸,遇见了这么多位天下最好的皇叔啊。


【杀破狼】论太始帝陛下如何跨年?

长庚这一晚上的睡眠质量堪称坎坷。


顾昀不在。大帅按着每年年末这几日的惯例,出京去巡边了。小义父狠心,居然只留他一人呆在宫里。无边寂寞,夜夜衾枕寒。


明明只让沈季平去巡一巡就好了……长庚颇感委屈。眼下正是盛世太平、兵甲早弃,哪里还用得着他的大将军亲自出马?


他批完折子,委委屈屈地睡了。在梦里梦了子熹,还梦见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新岁。


……然后,只听“咚”的一声,这个美梦被无情地跌碎了。


长庚从睡梦中惊醒,却见那原本应该正在西北军帐里与袍泽兄弟们一起说笑烤火的玄铁营统帅竟然……竟然伏在自己身上,还隔着一层软被紧抱着自己不撒手!


他的睡意全消,连忙支起身子回抱住他,这才发觉心尖尖上的人居然连甲都没卸,就这么裹着一身午夜的寒气奔回来。


他又是心疼,又是疑惑,又在心里生出来一点薄薄的愠怒,一边想责备他又不注意身体,一边又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子熹为什么星夜兼程地回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黏自己……


但他什么都不敢显露出来,只能使了轻柔的力气将他抱到自己怀里,先仔细吻了他的额和唇瓣,再为他慢慢除去甲胄,一边注意观察他的神色,一边柔声唤问:“子熹,子熹……怎么了?”


顾昀虽然临行前就已喝了两口酒用作提神,但还是太累太困,自从摔在床上那时便已生出睡意。又兼醇酒虽不性烈,但后劲绵长,此时神志已然不大清楚。听得他这样问了,便迷迷糊糊地笑,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地答道:“我想你了!”


长庚手下动作一滞,呼吸也跟着一窒,不敢置信地问:“……就因为这个?”


顾昀却仿佛一夜之间倒退了二十年的岁数,认真点头,并且不满:“什么叫‘就因为这个’啊!我真的非常想你……连睡觉时都梦着你!”


长庚连忙点头同意,心里好像是化了一块的甜奶油,看着小义父,只觉得又爱又怜。


谁知,顾昀他不光说了,还做了——他转过头,攀着长庚的颈与他接吻,含糊道:“过年……嗯……怎能不和我心肝儿一起过呢?”


长庚眸光一黯,就着这个可以严严实实怀抱住小义父的姿势,一手托住顾昀后脑加深亲吻,一手却缓缓向下游移,剥开将军常服刺绣的腰封。


一吻完毕,那丝质的腰封也被褪下,衣衫骤然一松,显出主人几乎两掌便可握全的腰身和白皙的小腹来。两粒软尖遮在布料里半露半掩,长庚看得心内作痒,下身更是作势欲起。


可他毕竟顾着义父远途劳累,又怕他着凉,便只在他颈侧蹭蹭。随后,当今天子像是抱起孩子一般把他整个人打横抱起,一手拥他肩骨,一手环他膝弯,将他抱到床上,拢好衣襟,再盖好云丝软被。


他低下头吻吻将军眉心,又拨开他耳边散发,极温柔地嘱他好好睡一觉。


顾昀心安理得,眼都不睁一下地享受着这份睡前服务,攥住长庚一只腕子,于半梦半醒之间胡乱“嗯”了一声,随即沉沉睡去。


……唇角犹带一丝笑。


顾卿啊顾卿,长庚只好摇头苦笑。


你倒是开心了……可朕……唉。


他又在顾昀身侧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地持起将军的手,将自己的手腕轻轻挣出来,又为他试了试脉,确信无恙后,才轻柔万分地把那只可凝霜雪的皓腕放回被子里去。


他悄无声息地披衣下床,盯着小义父安稳而满足的睡颜,心情复杂地解决掉了自己的生理问题。


这可真是……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唉。九龄公想来也深有体会嘛。


……


次日。


顾昀痛痛快快地睡了一整夜,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


可谁知,他才刚睁开眼,背后的一双手便牢牢地搂了过来。


“十六,”低磁的声线炸在顾昀耳畔,直挠得他脑内发麻,心尖一酥。


“昨日明明那么主动,拽着朕又亲又抱……”那道声音故作委屈:“朕可真是忍得苦不堪言啊。”


顾昀一个激灵,干笑道:“哈哈,陛下,小十六还小呢,做的什么都不作数……”


“那可不依。”男人轻笑着衔住他耳垂,一双龙爪也不老实,四下乱摸乱掐。


“朕已与将军解了战袍,接下来当然是该……”


被翻红浪,承接天恩了。


“呜,呜啊……”那人果真承了自己积攒几乎一夜的欲念,桃花泛泪,几被做到抽泣:“陛下……您,哈啊……饶、饶臣一命吧……”


长庚则从喉间低低逸出一声笑来:“不饶。”


——————END.


ps:没文化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首诗的后两句是小yellow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