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林那

每一条评论都会仔细看的哦~脑洞与正文并飞~站内转载请标明作者~

【杀破狼】晚安吻

每当沈易夫妇二人各自有事忙不开的时候,就会把小沈嫣“寄存”到侯府里住上一晚。

沈嫣那会儿还小,只三四岁,却已俨然有了一套自己的“冰鉴”秘诀——

当然,小不点儿的孩子会在乎什么?无非也就是性格和长相罢了。

而像顾昀此类,又好看又好相处的,便正对了她的小胃口。

“不嘛!”沈嫣嘟着小嘴撒娇,“要顾叔叔亲一口才肯睡!”

“……”顾昀实在是大感惊奇,又大感欣慰,没想到自己的“一枝花”名头居然还能辐射到这小丫头脑袋里——这小丫头片子才几岁,竟然就学会看脸下菜碟了!

他被天真而稚气的童音逗得直笑,干脆把她从长庚怀里接过来,抱到自己腿上,理了理玩闹时黏在她额前的碎发,又在孩子象牙白的小脑门儿上轻轻吻了一下。

顾昀笑道:“够了没?要不要再来一下啊?”

沈嫣没想到顾叔叔真的会来亲她,小脸儿“刷”一下红了,“噌”一下跳出怀抱,嗒嗒嗒地跑到自己的临时卧室里去了。

顾昀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不由得好笑,摇摇头:“这孩子……怎么,陛下,您都这一把年纪了,也想和臣讨个晚安吻吗?”

长庚不答话,只是轻轻持住顾昀腰身,像是他从自己怀里抱起沈嫣那样,轻轻把顾昀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好啦。”男人看着他双眼亮晶晶地讨吻,不由失笑,便也低下了头,极温柔地吻了吻眼前人的额。

“小宝贝儿,回屋睡觉啦。”

“小长庚,要不要义父给你吹个摇篮曲?”

“不必。”他低低笑道:“义父给孩儿吃两口便好……”

(请自动脑补《卑鄙的我》里,小黄人们向格鲁排队索取晚安吻,格鲁便一个个亲过去的场景哦~)

屯一个。

晚安吻。

再屯一个。

把自己的俸禄分给孤儿寡母的顾帅。

当年刷广播剧第一季,第十二集,听到顾帅睡着时安稳的呼吸声,感觉心都要化了。

重听一遍,发现越听越想跟着睡。

不!是越听越想睡他啊!!!

【默读】脑洞

*无逻辑。

费渡轮番经受了失血与窒息,最终,他死在了混战之中的枪口下。

骆闻舟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拒绝相信现实,拒绝相信他的费事儿已经没了呼吸。

连陶然都没办法说服他,没办法将年轻人的尸体从他怀里扯出来。

最后使尽了浑身解数,众人终于给骆闻舟注射了镇静剂,把他暂时稳定住,把费渡暂时抱到冰库里。

可骆闻舟总是在迷迷糊糊里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绝望,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师兄……我现在一个人在冰库里回不了家,你就打算把我扔在那儿不管了吗?……你们如果都这么狠心,为什么以前还要表现出好像很在乎我们的样子?”

他拨开面前的同事,冲进冰库里,抱出尸体来。

他终于能够放声大哭。

想看坤泽子熹下崽子,又不想让他再受那痛不欲生的折磨。

估计大帅应该是属于那种骨盆窄又没什么脂肪层的,对麻药又极度不敏感,想剖腹都剖不了,要是再遇上个胎位不正之类的难产……

算了,还是不要生了,不,是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

不,旁友们,我是不会写的。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让顾帅和孩子双双平安的剧情……我能想到的,除了一尸两命,就是父亲早亡……

【杀破狼】稀客

*全场OOC!私设长庚之前是查到过北疆往事的!

只不过是一上午的功夫,屋里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了一个男人?

——还是个挺俊的男人。

“大帅,”男人坐在小桌旁,俨然一副把侯府当成自己第二故乡的架势,松松地靠着椅背,悠然道:“身子近来可好?”

顾昀笑道:“还好,托了你的福,没被炸成窜天猴。”

男人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

顾昀把杯子推给他。

“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唔,京城?”男人道了声谢,一仰头,咚咚咚地干掉整杯水,一抹嘴巴,“其实也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反正只住半个月。等轻絮完了婚,我就回去,而且,”他顿了一下,又补了句:“……京城总没有北疆冷。”

北疆?

长庚心里一个激灵。

对了,北疆。

陈家二公子陈飞云,那个据说是常年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的确是到过北疆的……

……去给他医病。

既想起了这一茬子,他便屏息凝神地听。

果然。

“北疆时的病,好透了吗?”

“早就没事了。”顾昀一勾唇,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劳烦陈圣手费心。”

陈飞云哈哈一笑:“上次可险些没把我活活冻死……好在大帅底子好,及时痊愈。”

“……不是。”顾昀无奈道:“不是我底子好,是我那个便宜儿子。”

“……”

……一个人,要是有了什么尚且年幼的,柔软温暖的牵挂……

……也就不会毫无求生之意了。

陈飞云了然地一挑眉。

……

“哎,对了,大帅。”陈飞云贼兮兮地道,“怎么,听我那舍妹说,你已经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顾昀:“……”

顾昀:“陈姑娘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

陈飞云但笑不语,只是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他。

架不住陈飞云目光炯炯的凝视,顾昀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嗯”。

陈飞云再接再厉:“还是个男的?”

“……”

“谁啊?”

……

顾昀在他迄今为止的漫漫人生路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害羞”。

陈飞云再也忍不住笑意,哈哈地笑起来:“行了,大帅,别装了,您耳朵都红了!——谁能让安定侯羞成这样?”

……顾昀觉得他这张老脸今天是保不住了。

“……我儿子。”他低声道。

“……”

这次,“沉默的羔羊”终于换了人。

“你儿子?!”陈飞云震惊道:“就是给你写信的那个?……当今圣上?!”

顾昀又痛心疾首地点头,“……嗯!”

……

“这次我可得好好整整沈季平。”一阵震惊过后,陈飞云故作正经道。

“附议。”

这两人倒是志趣相投!

“不过,说来奇怪,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凑成一对的?我之前见过沈将军好几次,根本就没能把他和我未来的妹夫联系到一块儿去——”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顾昀懒懒道:“保准是被陈姑娘那高洁的风骨所感化了呗。沈易那小子,平日里唠唠叨叨,谁知一见了令妹,就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呦,陛下回来啦。”

陈飞云起身要拜,被长庚虚虚托住了。

“陈圣手不必多礼。”天子温言道:“还多亏了您给子熹医病。”

顾昀一听此言,顿时在心里暗暗抽了一口凉气,心道:吾命休矣!

一无所知的模范医生陈飞云站在长庚背后,口型和手势并用,夸张地指着长庚问:“你儿子?”

顾昀微不可查地颔首。

“……”陈飞云道:“陛下请容草民先行告退。”

长庚温文有礼地准了。

被长庚知道了北疆往事,顾昀本来还有些不安,可见了长庚端上来的丰盛晚餐,他也就把那虚无缥缈的“不安”丢在脑后,开始享用起眼前实实在在的美餐来。

他吃饭,长庚便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看他吃,还不时探手去抚他散在背后的长长墨发,眼里头除了满足还是满足,好像一个喂饱了主子就幸福的,傻乎乎的铲屎官。

他柔声唤着顾昀,又柔声地问:“今日这面做得可还好吃?”

顾昀“唔唔”地表示赞同。

“比起子熹在北疆的吃食来,又当如何?”

“……”

敢情好,这小王八蛋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顾昀无言可对,只好干笑了几声。

“子熹为何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北疆之事?如若这次没被我听到,还想要一直瞒着我,瞒到一辈子吗?”

顾昀只好做贼心虚地垂下了眼帘,装出一副委屈又沉默的样子来。

可偏偏长庚最是吃不消这一套。他一见顾昀委屈,心立马就软了,又软又酸,还总带着点疼。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上将军眼尾的血点子,故作严厉问:

“大将军瞒君不报,该当何罪?”

“自当任君处置。”顾昀轻声道。

长庚生起气来,并不是暴风骤雨式的。

这个人生气也生得不着痕迹,和他的爱意一样,都叫他难以摆脱。

不过还好,在大将军自愿且乖乖地听了他满心的担忧,而且还自愿且乖乖地被他肏了一整晚之后,陛下的气,貌似已经消去了许多。

注意到一个小细节。

程勇刚和思慧介绍的那些病友群群主见面时,要求他们都摘下口罩。

他们看看吕受益,一个个地摘了,然后被烟雾和有菌环境呛得直咳嗽。

程勇看了他们一眼,又抽了一口烟。

然后默默地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

想看他侧卧在龙床上,长发散开,又被天子拉开一边腿弯。

被欺负得直哭,被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半阖着眼任他顶弄,昏沉沉地睡过去。

【杀破狼】情话

*大部分都改编自朱生豪先生的情书。
猜猜都是用谁的口吻说的?

“不要愁老之将至,”他轻声道。“假如你老了十岁,我当然也同样老了十岁,世间万物也都老了十岁……一切都是一样。”

……而且,小长庚。

你老了以后,一定很可爱。

我们都是世上多余的人,但至少我们对于彼此都是世界最重要的人。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子熹,要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该有多好……”

“我一定,一定要把你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愿意舍弃一切,以想念你终此一生。

……一笑低头意已倾。

我想要作诗。写雨,写西北,写深夜里军帐子中的相思。

还想要写你,写不出。

我是,我是顾子熹至上主义者。

不许再叫我李旻,否则,我会用最最肉麻的称呼来唤你,特此警告。

我的快乐就是爱你,我的安慰就是思念你。

十一

“……好看。”他低低地道。

“子熹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最好看,最让我喜欢。”

十二

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快活,并且骄傲。

十三

每天每天你让别人看见你,我却独独看不见,这是全然没有理由的。

十四

这里的一切都很丑,风、雨、太阳,都丑。人也丑,我也丑得很。唯有你像青天一般可羡。

十五

总之你是非常非常好的。

我活了二十多年,对于人生探讨的结论,就只有这一句。

十六

既然你比我大,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一年长两岁,总有一天会追上你的。

十七

我只想要吃了你,吃了你。

十八

你望着月亮时,我正在想你。

十九

和你认识以后,我的心便再不像从前那样轻了。

二十

我渴望拥抱你,对你说上一千句温柔的蠢话。

二十一

我知道你顶明白我,但还是巴不得把心里的每一处角落都给你看了才痛快。

二十二

世上一切算得什么,只要有你。